“你不信我?”陆少柏道:“人跟人之间还是要有一点信任的,我保证我这个要求是在你的权力范围内又能满足我的,也保证不犯法。不会让你难做,到时候你要是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你可以拒绝,这总行了吧。”
封凯沉吟片刻:“行吧。现在可以说了吧。”
“看来这伙人真的很危险。”陆少柏道。
不然他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封凯不说话。
陆少柏也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家在村部往东走第三家,在高梗上,有个斜坡。”
“我发现了车胎的痕迹,虽然处理过了,但是还留下了一些,而且用电数量很诡异,比大部分村民家的多,但我分析这个电量绝不是他说的两个孩子学习到半夜的电量,我怀疑有大功率的电器偶尔使用,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家里没看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你可以查下这个烟,我不吸烟,不太懂。”说着从口袋摸出一个烟蒂来。
封凯看了下就道:“大前门,三毛八一包。”
在这个人均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三毛八一包香烟,是真的贵。
一个农民抽的起吗?
他把烟蒂放进口袋:“还有吗?”
“他家有一口井,很奇怪,井口周围一点用水痕迹都没有。有没有猫腻要你们去查了,我是没那个本事了。”
“很好,这些信息都很有用。”封凯指着那些亮光:“是那个方向吗?”
刚一说完,远处的亮光黑了。
封凯啧了一声。
“昨晚上李智友过去了,应该是开会开的比较迟,所以才看到灯光,平时也差不多八九点熄灯吧,不然村子里的人也会觉得奇怪的。”陆少柏道。
“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那个井里另有乾坤?”封凯道。
“你都这么说了还需要我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