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医药箱快速来到秦晚晚跟前,二话不说打开医药箱,然后对他们道:“男同志回避下。”

几个人立刻转过身去。

陆少柏也转过身了,但还是把自己的手递到她跟前,还是那句话:“疼就掐我。”

秦晚晚死死的握着她的手。

女医生从箱子里掏出剪刀,先将她的裤子给剪开,接着才慢慢的把之前陆少柏的简单包扎给解开了。

一解开,血再次冒了出来。

“枪伤?”女医生问。

秦晚晚闷闷的嗯了一声。

“这个要手术才能把子弹弄出来,我先给你简单包扎止血咱尽快去医院手术。”

“不行,我们还要去拆我背后的炸药。”秦晚晚道。

女医生一顿,看了一眼秦晚晚,“那你忍一下,我先给你伤口做个清洁消毒防止感染。”

秦晚晚嗯了一声。

当女医生用钳子夹着酒精棉一摁在伤口上后秦晚晚疼的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不能站起来就真的站起来了。

一声啊都是无声的。

陆少柏感觉到了立刻转过来:“疼就咬我。”说着主动把手往她嘴里塞。

“不要。”秦晚晚只死死的捏着他的手。

随着清洁的继续,秦晚晚的知觉慢慢恢复了。

疼,钻心的疼,尤其是酒精洒在伤口上,比撒了盐的感觉还疼。

秦晚晚疼的眼前泪蒙蒙的,但到底是没哭出来,就嘶啊嘶啊的,有时候疼的一颤,那个啊就喊的很是跌宕起伏。

有几个男同志自觉站的更远了一点。

虽然现在情况很是严峻,但这个啊的有点让人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