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几天就全靠这些干粮了。

收拾好这些,她开门看了下隔壁。

陆少柏的屋子还是黑着的。

她知道为了请假他最近很忙。

只要明天能准时出发就行。

这么想着她回屋拿了他那屋的钥匙开门进去,开了灯后给他收拾衣服。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才发现他的衣服少的可怜。

里面穿的那些衣服都是补了又补的。

她一直知道他的日子很朴素艰苦。

他每个月工资有一半寄给了青省的亲人,还有一些也花在了她身上,估计手里钱也没剩下多少。

秦晚晚忍着心头的酸涩帮他把行李收拾好放在桌上这才回自己屋。

前天陆少柏让去县城的小赵帮他们买了两张票,一张卧铺一张硬座。

票在她这里。

她知道他不舍得另一张的卧铺钱。

不过秦晚晚决定等上车后偷偷去给他补上卧铺的票。

这年头也就单位里的人出门能买卧铺票,老百姓都买不到。

他们俩是因为级别还算高才能买的。

第二天秦晚晚五点就起来了。

洗漱后就开始做早饭。

咸肉排骨面。

排骨也就四小段,不多,是昨天收拾的时候随手切了一小根洗干净炖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