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人。

她走出屋外,就看到陆少柏在那劈柴。

见她醒了放下手里的斧子:“饿了吧,锅里有吃的。”

说着牵着秦晚晚回屋了。

“你吃药了吗?”秦晚晚问。

他的嗓音有些哑。

“吃了,消炎药跟感冒药都吃了,放心吧。”

那就好。

在秦晚晚洗漱好了吃早饭的时候,陆少柏把昨天那情况跟她说了下。

陆少琴他们没收到信,不知道他们在处对象,所以才有昨晚那一出。

陆少柏解释了下秦晚晚心里那疙瘩也就消了,不知者不罪嘛。

陆少琴十点多回来的时候,也跟秦晚晚道歉了。

早上她哥起来的时候就给她训斥了一顿。

不管她有没有对象,这种事情都不好乱开玩笑。

陆少琴看着她哥,不敢有二话。

她出生后父母照顾她的也少,基本就是奶奶跟大哥陪着她长大的,以前还不觉得,如今再看大哥生气的样子,莫名的就多了几分爷爷的气势。

她不敢不听大哥的话。

两人说开了后感觉气氛就好了不少。

今天是这边人过小年的日子,村子里很是忙碌,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就期待着今晚能吃一顿丰盛的了。

陈怀忠的意思是也跟着这边习俗来。

于是这一天大家都忙着搞卫生,陆少琴虽然跟秦晚晚解释过了,但心里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惋惜。

不过倒也不至于给秦晚晚脸色看,只是不熟悉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显得有些不热络。

下午,秦晚晚找出剪刀跟梳子,给陆少柏剪头发。

这段时间他头发又长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