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将毯子搭在她身上,这才躺下。

两人中间还能打个滚。

气氛就……很奇怪。

大概是太有目的性了,反而觉得尴尬。

秦晚晚刚想翻身,一扭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躺着的陆少柏正在看她,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脸顿时一热,凶巴巴的问:“看什么看。”

话刚落音,就觉得腰上一紧,一句哎哟还没出口人就滚到了陆少柏的怀里。

“看我媳妇儿。”陆少柏道。

秦晚晚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陆少柏闷笑:“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也不是怕。”秦晚晚抬头只能看到他的下颚,抬手摸了下,有点戳手。

“不用想那么多。”陆少柏道:“也不一定就非要今晚怎么样,你要是没准备好就再等等。”

听他如此深明大义,秦晚晚的反骨就又冒了出来。

微微往后推退了退:“那我要是一直没准备好呢?”

陆少柏:“……”

“看吧,就知道你口是心非。”秦晚晚一边说一边戳着他的下颚:“你们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

陆少柏一把抓住作怪的手,张嘴咬了一下:“你们男人?还有谁?”

“就被我送去劳改那位。”

想到她之前差点跟别人结婚,陆少柏心里冒出一股醋意来,再看她,似乎不紧张了,看那样子还想再说说那位。

当下一个翻身将人压住:“新婚夜说别的男人,真当我是吃素的。”

冷不丁被压住,秦晚晚脑子宕机了两秒,刚要运转就觉得眼前一暗,陆少柏已经压了过来。

两人之前都喝了酒,就算洗漱过了,嘴里还是有酒味。

这一亲上,酒味参夹着彼此的气味,秦晚晚很快就晕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