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翻墙的姿势好厉害,跟谁学的?”秦晚晚又问。
“小时候谁还没翻墙出去掏鸟窝的经历啊。”陆少柏笑道。
他爷爷很不喜欢他父亲,觉得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从八岁开始,爷爷就不让他太疯玩。
但八九岁的小孩哪里是肯乖乖听话的,爷爷不让他就钻狗洞出去玩。在后来长大了就是翻墙。
他也逃过课,跟同学一起翻墙出去看解方军木仓毙死开刂犯。
他以为这些他早就忘记了,结果一想,记忆就像浑水一样止不住的泛滥。
见他不说话了,秦晚晚也猜到估计想到以前了也没说话了。
两人回到家,秦晚晚烧水,陆少柏拿出木盆,将已经断气的母鸡放到盘里,接着将布包拿去清洗。
等清洗好了后让秦晚晚拿来菜刀,鸡虽然死了,但也得放血。
割开母鸡喉咙,只有一点点血。
等水烧开后,秦晚晚拎着壶,陆少柏接过,滚烫的开水对着母鸡浇了下去。
等将所有的部位都浇了一遍热水后,陆少柏开始拽鸡毛。
被开水烫过,鸡毛很容易就扯下来。
秦晚晚一开始不敢碰,看着陆少柏拽着鸡毛发出噗噗的声音,莫名就觉得很解压。
于是也打算试试。
“味道不好闻,我来就行了。”陆少柏道。
“我就试试。”秦晚晚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拽鸡毛。
很快就露出了白皙的鸡肉。
感觉超级棒。
她已经想好怎么吃了:“这只鸡我来个一鸡三吃吧。”
“听秦大厨的。”陆少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