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宽喜欢小草,虽然他比小草大了小十岁,又是二婚的,但小草没说同意但也没拒绝,一种默认的关系。

所以有些小事小草是能做主的。

除了蛋糕还有寿饼,三毛一个,八十个就是二十七。

秦晚晚结算了钱后就走了。

回到家,李婆子就问她还要不要柴火了。

她没有工作,就是在家带孙子种点菜给家里人做饭什么的,之前打柴挣了一块多钱,那感觉很不错。

秦晚晚看着自己家的炉子,又看了一眼李婆子。

她打算把梅干菜饼这个零食继续做下去,这个用不到白糖,成本会降低不少。

这段时间她白糖的票都不够了,还是让小草帮着收了一些糖票。

“婶子,我有个事想让你帮我做,不白做,您愿意吗?”

这么久以来秦晚晚也了解了李婆子一家人,六几年外省逃荒过来的一家子就在这里定居了。

她本来还有个女儿,那些年饿死了。

如今就老伴,儿子儿媳外加一个孙子。

儿子被居委会安排了在纸厂上班,儿媳在印刷厂,老伴儿就出去干点临工,挣点钱不容易。

人品这块也是信得过的。

李婆子一听赶紧道:“只要不是杀1人放火的事就没我老婆子不敢干的。”

其实李婆子也揣摩到了一些,但也不敢直接问,所以才来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