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做一点芋头饼,秦晚晚每天早上也是七点起来,等桃子赶过来的时候她都已经把第二锅的芋头煮上了,除了吃饭上厕所,时间都用来做芋泥饼了。
他都看在眼里,但没有阻止她,他知道她是想多挣点钱。
心里愧疚,没绑上她还拖累她,但这话万万不能跟她说的。
今天天空作美,十一点出了太阳,把道路两边的冻雪都晒的融化了不少。
他手里拿着两条围巾,给他们俩的。
等听到广播播报从青省过来的列车进站后,陆少柏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张望着。
从得知家里评反那一刻起,他内心是没什么波澜的,期待了太久又一波三折,那点希冀早就没了。
唯一高兴的就是外公跟妹妹能回来了。
广播连续播报了几次,等一群人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六分钟后的事情了。
陆少柏怕他们看不到自己,就站在接站口瞪大眼睛看。
就看老人跟姑娘。
可一直看不见他们。
陆少柏心里也着急了,不是说上了这趟车吗?
到后来就剩下几个人零散的出来了,陆少柏等不及了,赶紧跑了进去。
列车员在打扫卫生。
陆少柏扫了一眼,站台上没有他要找的人。
陆少柏一个健步就要上火车上去找,被列车员拦住了。
“哎哎,你干什么?”
“我、我看还有没有人没下来。”
“都走了。”列车员不耐的道。
陆少柏闻言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