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儿把老子赶出来,这要搁在两年前,革1委会就上门来抓人了吧。”
这一年多来,革1委会的安静如鸡,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看着标标治治的心咋这么狠呢,这大过年的把亲爹赶出来,啧,最毒妇人心。”
秦晚晚站在廊下,看着那几个说话的人,也不急着打断。
这些人可不知道她跟秦水生之间的恩怨。
她要是什么都不说直接强硬的把秦水生赶走,那在伦理上她就不占优势。
想用道德绑架她?做梦呢。
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秦晚晚讽刺的问:“那你敢不敢告诉大伙儿我为什么要把你赶出去?”
秦水生就跟聋子似的听不见,就跟那几个人哭诉:“大过年的有家不能回啊,我这个女儿心狠呐,女婿一家也不帮着我说话啊。”
“你去告她,一告一个准。”有人给秦水生支招。
秦水生哭着道:“我不敢啊,我这么一把年纪了一身病痛,就她一个孩子了,还指望她给我养老呢。好心人们帮我劝劝她吧。”
“姑娘,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过了年再说啊。”有个婶子站出来道。
秦晚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看着秦水生道:“你不说我帮你说。”
秦晚晚指着秦水生:“这个人叫秦水生,是我父亲不错,但他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跟我妈离婚了,在跟我妈离婚之前他还在外面勾搭了一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孩子,跟我妈离婚后就去找那女人去了。”
“这都没什么,谁离开谁不能活啊。”
“我妈在我六岁的时候生病,我姥姥姥爷都是搞科研的,我妈找不到他们,临终前就只能把我托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