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家手撑着两边的扶手坐直了身子,枯瘦的手搭在了陆少柏的脉搏上。

须臾后让他伸出另一只手来。

两只手都把过脉后,叹息一声。

“年轻人,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陆少柏汗颜,愧疚的道:“谨记先生教诲。”

刚从农场出来时候他只想做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这样就不用再回到那样的地方了。

如果知道会这样,他哪里还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陈大庆道:“扶我坐到桌后面。”

陆少柏立刻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坐到书桌后面。

陈百卉拿起毛笔跟纸写了起来。

写好后将这些递给苏庆民:“先喝半个月,半个月后再来。”

苏庆民接过,看了一眼陆少柏,这才问:“陈大家,他这病……”

“我只能先缓解,不能根治,最好还是尽快手术,越早手术越好,不过在手术前得调理好身体,术后的恢复跟营养都要跟上。”

苏庆民点头。

现在中药不好抓,好在这边就有一些,再到301医院的中药房抓了剩下的药,苏庆民又带着陆少柏去找了外科主任董先发。

董先发看到苏庆民,愣了下才站起来激动的走过去跟他握手。

苏庆民也高兴的笑着。

看来是认识的,陆少柏就看着,也没上前打搅,直到两位寒暄完了后苏庆民冲他招手,陆少柏这才走了过来。

等陆少柏过来,苏庆民道:“这是我外孙女婿。”

介绍完又把陆少柏的病情跟董先发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