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恨不能这些年的时间能唰的一下就过去,又或者躺下后再睁眼就已经置身家中了。

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

又想起秦晚晚来信中写到她做的那个神奇的梦。

他觉得那不是梦,是真的,冥冥中就是她来找自己了。

因为当时他很清楚的听到她在喊自己。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走在一条很宽很宽的路上,很亮,周围还有不少人,一个个麻木的走着像是一群失了魂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在这里,脑子有些糊,似乎什么都记不住了,只知道顺着这条路走就是目的地,目的地是哪里却不轻蹙。

他心里有种感觉不能跟着他们走,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随着人流往前走着。

当他就快走到那黑色的门里的时候,他听到了后面有人喊他。

一开始就是一种感觉,感觉有人喊他,渐渐的就听的很清晰,一声比一声清晰。

随着那喊声,他脑子清明了很多。

他知道这是他的妻子在呼喊他的声音。

心里激动的很,他顺着声音逆向往回走,越往回走脑子里记起来的东西越多。

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有爱人,有孩子,有很多家人在等着他,他得出去。

这是一段很玄妙的过程。

他在医院躺了两天才醒过来的,照顾他的余宝林说他差点就没能下手术台。

陆少柏也很后怕,同时也很庆幸自己挺过来了。

直到看到秦晚晚写来的信他才知道,关键时候是他的妻子,是爱的力量将他从鬼门关扯了回来。

后期治疗的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每次结束都感觉去掉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