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再看看有什么是兄弟们能干的。
“你去京城也好,以后她就是大学生了,挺好。”
周森等人都还是光棍一条,这两年多来也没看上谁个。
但老二自从那年看到了那丫头后就一直惦记到现在,每个月写信酸的他们倒牙,但其实心里都是羡慕的。
兄弟们虽然不想分开,但也知道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一起。
“走吧,去京城扎根,等哥几个这边混不下去了就去找你。”周森笑着拿着酒瓶跟他碰。
他们喝酒都是一斤起步的,南边的白酒度数低,跟喝水似的。
怀念西北的高粱酒,烧刀子,一口下去顺着喉管到肚子里都火辣辣的烧,得劲儿。
喝了一顿酒,周森把这大半年攒的钱都拿出来分了。
知道他们想在京城买房子又多给周南分了一些,算是兄弟们给他的贺礼了。
周南有不舍,但必须得舍。
于是第二天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拎着一个包就来京城了。
小文接到电报的时候已经拿到了通知书了。
周南到的那天,小文去接的他。
其实两人自那次乌龙绑架案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周南曾让人给她带过信,想在县城见她一面,她没去。
本以为就这么不联系了,谁知道过了半年她就接到了周南来的信。
信里他只字不提过往,写的都是他们这一路上所见所闻以及到了那边后每天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