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也不跟他闹了,把儿子的衣服给了冯敏:“我小姑子都洗过晒过了,直接就能穿。”

“谢谢你晚晚。”冯敏道。

“这么客气干啥。”

说着又去看小婴儿,仿佛看到了陆西北小时候。

一眨眼,这都过去三年多了。

不知道陆少柏明年能不能回来,或者后年也行啊。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陆少柏从医院回来,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当初来这边检查后得出的结论跟国内差不多,唯一幸运的是没有转移到别的器官,但淋巴已经转移了,光靠手术还不行,还要通过化疗将淋巴里的癌细胞清除掉。

术后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后就要每个月来做一次化疗。

那段时间整个人都痛苦的像是随时要死去一样,但一想到未见面的孩子,妻子,还有才回来的外公跟妹妹,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第二年才结束了全部的化疗过程。

但医生还是让他每三个月也要来医院检查一次。

前天他再次来检查,今天拿到检查报告,看着上面的结果是松了一口气。

医生还是要求他最好半年来检查一次,再就是一年来一次就行了。

陆少柏来这边三年半,从来没像今天拿到报告这么轻松过。

想念家里人,疯狂的想念。

回家的脚步又进了一些。

等陆少柏回到他租赁的公寓的时候,就看到阿山斜靠在门口等他。

阿山已经不是之前的阿山了,如今一身西装,黑皮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也有精英的范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