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过去,早就不见黄文娟的影子了。

“人给送回来了也被摔了还没问到名字,亏大了亏大了。”嘀咕完了又摸了摸屁股。

关山摇头走了。

第二天众人都上班去了,钱斌继续去摆摊子。

白天生意也就跟平时差不多,新款衣服确实比之前的好看,虽然价格要贵一些,但买的人也不少。

等快下班的时候就忽然来了不少人,男的女的,挤在一块挑选衣服。

偶尔还能听到战袍两个字。

钱斌嘴角一抽,心道昨晚上那舞没白跳,于是大声的吆喝起来。

“哎,同志,有没有跟这个颜色一样的裙子啊。”几个扎着辫子的姑娘指着条纹t恤问。

“没有裙子。”

“不是吧,我听说有这款裙子的啊。你这没有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钱斌:“……”

哪儿都没啊,因为那是衣服改的。

不仅是钱斌这边,就连银柱跟秀妮,还有李春萍那边,生意都好了起来,也都有人问裙子的事情,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

晚上去舞厅跳舞的都是京城各个厂子里平时最活跃的一小撮人,这些人的人缘都很好,今早上班后就把昨晚上舞厅里那姑娘舞跳的多好衣服多好看裙子多好看这事形容给那些没去的人听。

当然,还有黄文娟那句下周穿战袍在舞厅教大家跳舞这事也说了。

那些没去的听说后就很心动,爱玩的人就有个特性,喜欢凑热闹,喜欢比较,比人有的我也要有。

就有人问战袍是什么。

大家也形容不好,反正等下去上下班经常看到的卖衣服的摊位上看看。

于是大家就约好下班去看看。

就这么的,“买战袍”的人越来越多,问裙子的人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