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山见领导没往心里去也就不多言了,站在后面看着秦晚晚眼里带着赞赏。

女同志在工作上泼辣一点确实能省不少麻烦。

本来激动万分满脸怒容的人们在秦晚晚这一顿骂街以及撒泼中渐渐恢复了理智。

是啊,这人怎么不敢出来呢。

秦晚晚见对方不敢出来自然是乘胜追击的。

“我秦晚晚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刚才骂我卖国贼的那些怂货们,你们敢吗?来来来,告诉我你们叫什么。”

“说了你要是报复怎么办?”还是有人憋不住小声道。

秦晚晚看到那人了,指着那人对门卫道:“大哥,麻烦你把那位小兄弟请上来。”

群众现在也不往里冲了,外面保卫科的人也来了,门卫自然就不担心了,上前就要去拉人。

那小兄弟吓的往后躲,周围的人也护着他。

秦晚晚问:“你们谁认识这个人,他是咱们第二食品厂的人吗?”

“是,他是。”有人道。

“好,现在人这么多,我呢,也认不清你们谁是谁,我就念几个名字,念到名字的同志们,麻烦你们把是咱第二食品厂的同志都指出来站在一边,等下咱们进去开会,我牵头,咱们把咱们职工的诉求跟领导讲好不好。”

混在人群里的人一听哪里愿意,顿时就有人捏着嗓子道:“大家伙别被她给骗了,咱们要是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转头就给咱送到劳改所了。”

“你他娘的学个女人说话算怎么回事?啊?我都替你娘感到害臊,生了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秦晚晚骂完又道:“同志们你们看到了吧,就这样的都不敢堂堂正正来说话的人能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