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接到了林杰打回来的电话,终于在海城找到一个祖传做糕白案的老手艺人。

他尝过了味道,确实不错。

“什么背景。”秦晚晚问。

背景不明的弄来可容易坏事。

“家里祖辈以前是给大官家里当糕点厨子的,传到他父亲这一辈一家子卖身给一个有钱大老板家做白案,他从小就是在那商人家里出生,解放后那一家人去了香江,他们就留在海城给人看房子。

后来被政府接管了,他们就回家务农了。五八年的时候成了海城食品厂的工人,前几年为了不让小儿子下乡,就把工作给了小儿子。

这不,大儿子一家就不愿意了,大儿媳我听街坊说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儿子没结婚的时候还好,等小儿子也结婚后两妯娌隔三差五的就吵架,后来就分家了。

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两家谁也不管这两老的了,老两口就在两个儿子家一家住个把月。

这房子明明是他们攒下来的,但是吧……”林杰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些人好了。

“反正老两口过的挺憋屈的。这梅老先生的爱人以前也是那大户人家的丫鬟,两口子素质都还不错,也不想跟儿子儿媳吵让人看向笑话,知道我在找白案,他们就过来在我了。”

这种把子女养大没了自己家的案例,秦晚晚以前经常在网上看到。

这个年代没想到也有。

“他说的这些都能查到吗?”秦晚晚问。

“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查到的,他自己没跟我说这么细。”林杰看了一眼海城的街道,“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小公安同志,就请人吃了一顿饭让人给查的,我也跟周围的街坊打听过,出入不大,应该是真的。”

之前厂子被王军那群人搞得乌烟瘴气,所以他出发的时候秦晚晚就说了,找来的人必须得身家清白。

“行,你安排老两口先来京城吧,车次你回头告诉赵芳,我会让她安排好的。”秦晚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