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要收一些山货回来,什么黑木耳啊香菇啊红枣啊这些。乡下老百姓不稀罕,京城老百姓肯定是稀罕的。”

“一楼咱就卖吃的。二楼三楼咱们就卖衣服。”

秦晚晚越说越兴奋:“钱叔,过年还有什么是必须要采购的?”

“对联,窗花,灯笼。”钱文华道。

“对对对,咱们再联系这方面的手艺人,除了卖这些外,再卖点小孩子的玩具,反正多凑一些,争取让老百姓来了后一趟就能把所有年货办齐。”

面对秦晚晚这般天马行空的想法,钱文华只觉得惊世骇俗,但再细想,又觉得可操作性很强。

“京城老百姓倒还好说,乡下的那些老百姓,那么远,买了这么多东西要怎么回去?”

“这个好办。”秦晚晚道:“咱们可以跟客运站那边打个商量,让他们每天多增加一些班次。或者咱出一部分钱,让车子直接从乡下给人接上来。车子挤满人就回去。”

“你钱多烧的?”钱文华翻个白眼问。

“啧,你要知道,羊毛是出在羊身上的。”秦晚晚笑呵呵的道:“咱们包下车子,听起来很贵,但我们可以在车身上拉横幅啊,那车子在乡下呼呼的跑,大家伙都能看到那些广告。上车后直接到,卖完了直接回,多方便啊。要是我,我肯定选择来京城办年货。”

被她这么一说,钱文华觉得可操作性又大了不少。

“账面上就这么多钱,买完那块地后你还有钱给你这么霍霍吗?”钱文华发出灵魂拷问。

“嘿嘿嘿……”秦晚晚笑的很得意:“再拉几个人来。”

钱文华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多言了。

“那第一步,你先把那块的地皮买下来吧。”

秦晚晚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去找袁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