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劳累抵抗力就会下降,一些病毒就容易攻破人体的防御系统。
正常的人还好一些,本就有病症的人就差很多,搞不好就把之前的病给勾的复发了。
陆少柏嗯了一声。
“工作怎么说呢?”这是苏庆民关注的问题。
“上头的意思是让我进科研所,我没答应。”陆少柏道:“关靠我一个人起不到什么决定下的作用。比起进科研所,我认为眼下更重要的是培育人才。”
“说实话,我的工作经验不多,就算进了科研所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那些老教授们比我厉害多了。
可进学校就不一样了,将我学到的知识给更多年轻人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国家的人才已经出现断层了,再不接上,后面的日子怎么办?一直要被人压着打吗?”
“个体的能量是有限的,只有团体的能量才是无穷尽的。”陆少柏道。
苏庆民点头,作为一个搞了一辈子科研的人,他也感觉出来人才后续跟不上,时常担心后继无人。
也不是说后继无人吧。
就他在学校里任教的这大半年来还发现一些问题。
一些家境优越的学生们已经缺少拼搏精神了,考大学对于他们来讲更多的是为了毕业能分配工作,能找个相对较好的对象,如此循环。
而那些将近贫寒的学子们又有些死读书,课本上的知识他们会,但课本外的,就很难去幻想。
搞科研的人,缺少幻想那可不行。
搞科研光死读书也不行。
他把自己的担忧跟陆少柏说了说。
陆少柏就说国外是怎么多方面培养人才的。
但也说了实际情况,我们现在还在贫困线上挣扎,想要赶超他们,短时间内很难。
但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时间缩短再缩短,为还没成长起来的人才们争取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