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婶子站了出来跟着孙红香回了屋子。

不大会儿出来了。

其中一个六十来岁的大娘冲着还在那嚎的张根民吐了一口口水:“呸,畜生。你媳妇为你操持这个家,里里外外田间地头的忙着,你居然还打她,打的那么狠,你简直就不配为人。”

后面还有个年轻一些的:“活该,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说完走到人群指着自己家男人道:“以后你要是敢再跟他来往我也打断你的腿。”

围观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孙红梅看着村长:“他殴打我姐不是一次两次,又要卖我姐还要卖我两个外甥女,敢问村长,我该不该来打断他一条腿?”

“我孙家男人窝囊,但孙家女人不窝囊。”孙红梅道:“想要欺负我们老孙家的女人,得先问我孙红梅答不答应。”

“三姐,我不窝囊。”孙树才小声道。

其他人也在后面道:“欺负我们村的人,当我们村的男人是死的啊。”

这时候张家二老上坟也回来了,见到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顿时小跑过来。

挤开人群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根民,顿时我的儿就扑过去了。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打的你啊。”张母哭嚎着问。

“是我。”孙红梅道:“既然你们不舍得教育他,我就替你们教育下,省的到处丢人现眼。”

“你谁啊。”张父问。

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

孙红梅道:“你们的儿子,殴打我姐,赌钱赌输了还要卖媳妇卖女儿,这种人渣我不打留着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