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哈哈笑了起来,方朝山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这个小妮子刚才上去那架势就跟要跟人干仗似的。
“新文化运动的时候,胡适、鲁迅先生等人就提出了女性要独立,男女要平等的思想。
今天在坐的各位代表了我们各行各业的女性,所以我就打算借花献佛借用这个平台想跟大家浅谈下女性独立。”
“我认为,女性想要独立首先就要她要拥有独立的人格,独立思考的能力、主见、不依赖。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取想要的东西,不依赖任何人,包括父母,伴侣,孩子。”
“第二,一定要有挣钱的能力,要经济独立。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挣钱的能力,这是女性独立的基本条件。”
荣梅芳听完后就觉得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觉得她们妇联的工作太轻松了想给她们多找点事做吗?
“你这是在挑唆妇女的家庭关系你知道吗?”荣梅芳实在没忍住出言打断了秦晚晚的发言。
秦晚晚看着她:“愿听荣主席的详解。”
“你说的那什么独立的人格主见什么的,这不是让妇女跟家里的人吵架吗?一个家庭最好只要有一个声音,一个当家做主的,多了就会乱,孩子们到底听谁的?”
秦晚晚惊讶的看着她:“荣主席,冒昧问一下,为什么女性有独立的主见就是要跟家里人吵架呢?您这理解太狭隘了我不能苟同,同时您这话也暴露出了另一层意思,女人只能听男人的话家里只能男人做主是吗?”
底下的人闻言也有人议论起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荣梅芳气呼呼的道。
秦晚晚:“那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荣梅芳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你还说什么不依赖父母丈夫孩子,这不是挑拨家庭成员的关系吗?你居心何在?”
“家庭成员为什么要互相依赖呢?不能互相尊重吗?”秦晚晚反问她:“我觉得相互尊重的关系才能更持久。
依赖只会让一个人越来越没有自我,会失去生活的能力。当某一天她可依赖的人没了或者那人不给她依赖了,她怎么办?上街乞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