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摸了摸他的头就走了。
等到了村口的小卖店,罗军买了烟,又找老板要了小店的电话这才离开。
罗军在京城躲了起来,每天看新闻,偶尔还大着胆子去第一食品厂那转悠。
等看到妻儿捧着自己的骨灰上车回去后,罗军松了一口气。
暂时不能联系他们,等一等再说。
至于海城食品厂那边,罗军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嘛,反正跟他没关系了。
有了钱,罗军通过私人介绍买了一处小四合院,比市场价贵五千。
等主人家都搬走后,他把这笔钱一分为二,又在床底挖了一个坑把钱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放进一口缸里,然后再把缸放进坑里盖上盖子,再给土填埋上又给上面铺上砖头后才把床放在那位置上。
做完这些他又在这里住了几日,等他脸上的疤确定去不掉后,花了二千块做了假的身份证跟户籍。
说是假身份证,就是身份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
这个时代户籍管理还很落后,身份证上的都是人手写的,什么单位都有一批要钱不要命的,只要钱给的到位就能办。
落户的地址就是他房子的地址,至此,他的身份算是彻底变了。
再等身份证跟户口本的时间里,他跟邻居的关系处的也还不错。
拿到证那天,他买了几个酒菜请邻居家男人来家里做客,说自己想去南方闯一闯,家里就委托邻居给照看一二,等他稳定下来就给他们打电话,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就让他们跟他联系。
不白看房子,承诺每年给他们五十块钱,但不许把房子租给别人,只偶尔给他开开窗户通通风就行。
邻居满口答应。
做好这些,罗军拿着化名方军的假证,坐汽车离开京城,一路南下。
他倒是跑了,秦晚晚这边又跟海城食品厂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