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新产品不就很好。”
“方局,我说句您别生气的话。”秦晚晚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这是我的技术跟点子,跟华发有什么关系呢?”
方朝山一愣,随即脸彻底黑了。
他看着秦晚晚,半天没说话。
“我知道这么说您觉得心寒,可我是个个体户,您不能把我跟小赵比。”
“我还记得当年您把第二食品厂交到我手里,让我好好干,不要让那些工人失业,我不仅做到了还超常发挥,把当初一个倒闭的小厂子发展成如今这模样,一路走来您都看在眼里,我容易吗?”
“是,这里也有我南北食品厂的股份,我这么做也算是为了自己。”
秦晚晚坐直:“我为华发做了这么多,从当初的一个倒闭的厂子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我已经对得起我厂长的职责了。”
“可您再看我的南北食品厂。”秦晚晚看着方朝山,“它就像个后妈养的孩子,一开始只能在第二食品厂借了个厂房,后来第二食品厂发展很快,它又不得不搬走租厂房。”
“直到华发批了一百亩建厂,我徇私租了三十亩地给南北建厂,让它好有个根,不要再搬来搬去了。”
秦晚晚说着也给自己说难过了。
“方局,要算的话,那才是我的亲生孩子啊,可如今呢,连一块地都没有。而我的继子在我亲力亲为的呵护下照顾下,从当初倒闭的小厂一跃成为如今京城最大的食品厂,我认为我这个后妈当的已经很不错了,不管是谁都说不出我的一个不是来。”
方朝山张了张嘴,一时间无法辩驳。
“继子长的这么健壮我的亲生孩子还那么瘦小,我不该给它吃口肉吗?如果您认为我错了,那可以,这个肉我可以吐出来,这个后妈,我也不当了。”
“你在威胁我?”方朝山问。
“我哪里敢。”秦晚晚道:“以华发如今的势头,只要您新委派的厂长不作死,稳妥发展还是能撑很久的。我也该为我亲儿子的未来打算了。”
方朝山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