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倦容。

陆少柏上前轻轻的调整她的姿势。

秦晚晚眼皮动了下要醒来。

“饭还没好,再睡会儿,等下喊你。”他轻声道。

秦晚晚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在沙发上睡了。

陆少柏回卧室拿了一个方巾搭在他肚子上,这才离开。

离开后陆少柏在客厅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少柏自报家门。

很快电话就又转了一手。

就听陆少柏沉声道:“我想兑换之前的功劳,可以吗?”

他不是军人,所以勋章对他没什么用,但当时老帅答应他可以兑换别的东西。

这么些年他一直没动过这个念头,但今天,他想把那些年的功劳兑换了。

“好,你要什么?”

“我要郭军山所有违法乱纪的证据。”陆少柏道。

那头沉默着。

陆少柏接着道:“如果仍任由这样的人上位那京城的老百姓会怎么样你们比我清楚。我不关心政事,他也可以有贪,但他不能动我老婆。”

“这么些年我老婆做的事你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夫妻俩一直奉公守法但不代表就好欺负到任由人胡乱栽赃。”

他在香江这几天也做了安排,如果真的任由秦晚晚被人陷害要坐牢吃官司,那他们就离开去香江,他还是能保护她顺利撤退去香江的。

到时候再从那边出国离开。

最后陆少柏道:“如果你这边不方便,那我就自己动手了,我这个大学教授想让他死的自然点还是很简单的。

但我觉得他这样的人忽然死的太快那是便宜了他,坐牢才最适合他也能给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一些警告,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