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
傅以曜:“而且别让他再出现在温城。”
肖墨为难道:“恐怕有点困难吧。”
“你要是做不到,我换个能干点的人上来。”
肖墨:“不,我行。”
真是太可怕了。
一着不慎就得卷铺盖走人。
傅以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只是眉头依然深锁。
肖墨小声说道:“老板,我觉得顾小姐根本不在意陆子濯,你没必要大动肝火。”
“用得着你说?”要是顾南奚在意陆子濯,他还能站在自己面前说话?
顿了几秒,傅以曜又说道:“不过是烦一颗苍蝇整天在身边飞,聒噪又碍眼。”
darry并不是温城本地人,只是这次来温城正好赶上了大寿,便办了个小型生日宴,他邀请的也都是业内平时有走动的人。
傅以曜在邀请陈国梁的事情上碰了壁,就得想其他的办法,赶不及回来陪顾南奚参加,就让邵闻逸做护花使者,陪同顾南奚跟余慢慢。
自从蝶语霏的事情后,邵闻沉寂了好一阵子,名利场看不见他的身影,也不见他主动约人出来玩。
所以今天肯陪同,顾南奚还挺意外。
邵闻逸:“我并不想来,是有个人郑重拜托我,难得见他低声下气地求人,我就没好意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