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的眼里开始浮了一丝愠怒,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方才是在调戏她,而且还调戏的很起劲。
炸了一点胎毛的小奶猫并不会吓到翟北祎,反而还刺激了一些他体内克制的情绪。
他手指揣回口袋,摸上那触感冰凉的火机,轻轻抚过。
“怎么不回答了?”
仿佛刚才他什么也没做,那件熨烫的平整的西服外套还好好地挂在臂弯,顺滑的衬衫沿着他的肌肉纹路块块勾勒,笔直的西裤扎在heras的皮带里,锃亮。
一丝不苟,威严肃穆。
比起当年略带野性的样子,今日的翟北祎早已是头深藏情绪的野兽。
文茵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负起地瞥了过了眼,眸中水光阵阵,好像还真有些不高兴了。
翟北祎忽地一笑,有些兴味,“孩子气。”
像是宠她,又像是欺负她,反正碰着文茵,她总归都是那只熬不出头的小鸡仔。
文茵想要瞪他,将不开心都发泄出去。
但抬起眼来看他,又瞬间败下阵来,跟翟北祎的气场比,她太柔软了,就像蜜糖一样,在他的目光下,轻易就能烤化了。
思忖了一会儿,她才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换来对方一句意味深长的,“嗯,你长大了。”
文茵心里想,对牛弹琴,不,对猪弹琴。
翟北祎还是不忘提醒她,“文茵,别让我重复第三遍,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
说道后面,真的有些低哑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