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在她惊慌不安的视线中,缓缓弯腰,单膝半跪在地,微凉的手指触上她被高跟鞋边缘磨破的脚踝,“疼吗?”
如同针扎般的触感,让栾月下意识缩了缩脚,却不是因为疼,而是,闻池指尖的触感。
见她挪脚,以为是痛意所致的闻池,眉心褶皱越发深了几分。
“我去让人给你拿药——”
他起身就要去拉休息室门把手。
却被栾月从身后叫住:“不用麻烦了,其实一点都不疼!”
闻池的脚步一顿,连带着伸向门把手的手掌,也在空中一僵。
眸眼微垂一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收回的手半蜷回身侧。
再转身,便又如先前漠然般,将自己陷入了沙发中。
事不关己的冷淡姿态,好像不久前开口要为她拿药的话,只是栾月的错觉。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模样。
她站着,他坐着,身处同一空间的非陌生人,却像陌生人一样,连句寒暄都没有。
久站,加上高跟鞋边缘处的皮肤,因为摩擦破皮,有种火辣辣的痛感,腿脚酸涩发胀,栾月忍不住微晃了下身子,她下意识扶住了身侧的墙壁。
只是刚扶稳,便闻一道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朝她而来,没等她反应,一双紧实有力的臂膀,分别穿过她的腿弯和腰部,将她腾空抱起。
短暂眩晕的失重感后,栾月才意识到那抱她之人是谁。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