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伯靠吃人血馒头发家,就不怕有一天报应不爽嘛!”
栾月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骂人了。
被骂的夏振河,脸色一变,指着她开口:“栾月,话不要乱说,欠你们栾家的钱,我早就还上补了你们的负债!”
夏振河振振有词,一副天大冤枉的模样。
“钱债是还了,但这命债,您怕是要背一辈子!”
栾月这一声有点大,连带着路过的宾客,都不住拿眼朝他们的方向打脸。
这其中,也包括虽在与人交谈,却不时余光瞥向栾月的闻池。
之前以为她是碰到了熟人,闻池没有上前。
但见她情绪不对,此刻又低吼出这么一句,闻池拧眉,对交谈人道了声“失陪”,就大步朝栾月的方向走去。
夏振河被骂的难堪,总觉得栾月的话像极了某种诅咒。
加上路过的人一直在看他,心中发窘到怒火直冲脑门。
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竟朝栾月抬起手。
只是,那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从身后握住。
那手掌似铁钳收紧,疼的他腕骨发麻,额冒冷汗。
夏振河不耐的转身,就对上一双冷冽到足够将他冰镇的寒眸。
他先是被那寒眸一震,随后才嚷嚷:“你谁啊?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