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呐,心思难猜。
张秘书讳莫如深坐回后座,直觉今天讨不了好了,按他们老板的脾性,这事没完。
从馥郁阁到辞家老宅,崇明道最直接,一条大路直通过去,连转弯都少。
避开这条道,也数中山路最难走,七拐八拐不说,中间还有一段路地铁二十一号线正在施工,坑坑洼洼连公交站台都拆了。最重要的是,监控探头也少。
一连三个红绿灯,过了三个路口,那辆跑车都跟在后头,只不过因为张秘书阻拦才没让他超车。
司机没明白是谁,心里慌得不行,可面上没表露出半分,开车的手还是那么稳当妥善。
“先生……”他喊了一句,提醒道:“那辆车还跟着。”
辞颜似乎是看出他的害怕,温言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用在意。”
这种情况下还紧追不舍,a市又是他的地盘,跟车的是谁结果不言而喻。
路禾枕在他腿上,辞颜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在她脸侧,像团猫。
低声喃喃一句,“麻烦。”
没一会他冰凉的手就跟她体温一样暖。
辞颜觑着她眼睛,她大概也知道是谁,却一言未发。
“路禾。”
她听到了,但没动,仍旧沉静望着窗外。
喊她名字也没能让她侧过头正视自己,辞颜心里那股子劲儿又窜上来,路禾总能轻而易举撩拨起他的情绪。
恶从心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