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京海悻悻地下床,被催得火急火燎,忙不迭地领令冲出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
这晚两人同床睡着,反正都睡得不算香……
第二天一大早周惜就正式出院了,他和余京海提前知会过胡大雷,晚上再去接余晓西回家。
白天有紧急的事要做——两口子得去领证。
周惜在车上跟远在国外考古的父母打了一通视频电话,象征性地通知长辈,他已经和余京海复合,并且择日就要结婚的事情。
周父周母在镜头那边惊愣地接了余京海尊敬的两声“爸、妈”,又听周惜说了后面确定的摆酒时间。
时间排得非常紧凑,一听就能明白两口子的着急,主要是他们儿子也急,这急的挺稀奇。
“……爸妈你们应该赶不回来吧,所以我和京海会在岩河先办,等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再看情况,在宜靖补办一场。”
周惜顺带把计划里的流程步骤都简略地说了一遍。
周父讶异过后仍是笑呵呵的和气脸,周母的脸色虽说不差,却很有些别扭的凝固盘悬在上头。
“这也太、突然,你们怎么又好上了?还现在就要去领证?还还要……”亲妈都被儿子这一手弄结巴了。
“对。”周惜郑重地点了头,淡着声问,“你们见过我吃回头草吗?没见过。所以只能相信我的决定是认真的。爸、妈,我很急。”
周父登时哈哈大笑起来,他哪见过儿子这么坦率的表达方式,是真忍不住了。
周母也输出不得,对儿婿的考验早就结了,当年的分数总的来说还挺高,何况儿子现在消息放得快,用力猛,倔得要起飞,这态度明摆着拒绝一切建议。
大有爸妈反对或拖延的意见真冒头,他就会当场挂断电话,毅然屏蔽联系的架势。
“你们自己做主吧。”周父搂住妻子的肩,拍了两下,笑着说,“我跟你妈都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