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弥还未来得及细思这其中的含义,门外忽然一阵嘈杂,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是小可!”
他冲了出去,看见被人拦下的郁清可,梁金在一旁看起来挺头大的样子。
项适原走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想怎么来得这么凑巧。
“哥哥!”
见郁清弥出来了,梁金摆摆手让手下让开,郁清可赶紧扑进他怀里:“救救我,救救爸爸!”
郁清弥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但听了妹妹的话之后却无法推开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不同意和妈妈离婚,她就把我和爸爸关在这里了。爸爸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最近你来看我的时候我一直想告诉你的。”
项适原远远站在门口,点燃一根烟。楚楚可怜的郁清可伏在郁清弥肩上,眼角余光却在留意他的反应。
两张相似的脸,眼神却截然不同。
项适原飞快地思索着,如果疗养院里有电视报纸,倒是不排除知道他的可能性。抑或是她在迅速判断在场的人之中谁是决策者?
郁清弥感觉郁清可冷静了些,扶着她的肩让两人空开些距离。
“你是说妈妈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要跟项骓在一起吗?”
郁清可点点头。
这也太说不通了,廖梦思绝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达到她的目的,为什么要做这种残忍的事情。但是以郁清可的处境,她未必能想到这一层,也不是适宜讨论这件事的对象。
梁金那边,该问的信息差不多都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