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青楼虽然是官营,命令禁止做皮肉生意,只许听歌赏舞,但是私底下的龌龊交易多着。
无论沈遇出于什么考量,将一个没有?依靠、一旦失了贞洁还不?如去死?的女子投入烟花柳巷,都未免显得手段太卑劣了些。
沈遇脸色僵硬。
“没有?证据的话,世子不?能乱说。”
无论是将薛慈宜从虞州掳走,还是让她?沦落风尘之地,这其中都没有?沾染过沈遇的手分?毫,即使?是皇家密探,也查不?出半分?证据。
他只是个光风霁月的读书?士子。
谢棠如猜得到他神情背后的想法,只觉得有?些好笑。
或许对旁人来说,决断需要证据,但是于他而言,并不?需要。沈遇玩的这些花招,在他面前?没有?意义。何况也不?是所有?行动都天.衣无缝。
不?过同?沈遇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也没有?必要,谢棠如在黄梨木扶手椅上坐下,淡青竹纹从衣衫下摆斜枝旁逸,风流雅致。
屈起的指节在椅子扶手上叩出分?外有?节奏的声响。
“沈公子想要同?我做交易,也得先?拿出来让我满意的筹码。你应该知道——我实在不?缺这一桩交易。”
他倒也好奇沈遇掌握了废太子什么秘密,如果能套出话来,也省了自己打探的功夫。
思及此处,谢棠如才多了点耐心。
“我保证这是一桩对世子来说绝对划算的交易,但是必须要世子先?答应我,我才能说出来。”
沈遇衣袖下的手发紧。
“你要本世子答应你什么?”谢棠如撑着脸,漫不?经心地问。
“请世子在陛下面前?为我引荐。”沈遇拱手垂眼,长睫遮住幽暗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