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虽是没什么情绪的反问,但张昀理总有一种自己好日子到头了的预感。
张昀理深吸一口气,急忙反驳:“不不不不不!妹妹这是心疼你心疼你,怕你回家没车路上淋雨,专门让我开过来的。”
萧悯:“她不知道我今天回来。”
张昀理:“……”
萧悯:“我好像也没跟张老板提过我要回来。”
张昀理:“……”
萧悯离开时,在一楼前台处停了停,似乎是提醒:“一个小时以后,去张昀理办公室给他送个饭,中间不许上去。”,男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向雨中。
前台行政是个新来的女孩,憨厚老实,大家都叫她小吴。她虽还未见过萧悯真容,但男人的气质过于显眼,刚刚进门时她便猜到了。
待一个小时后,她上楼敲门,只听见里面有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喘息声,急忙推门进入,只见张昀理被西服领带五花大绑在老板椅上,头发凌乱,嘴里还被塞着袜子,一副生无可恋被摧残了的模样。
小吴战战兢兢地帮忙解开,嘴里念经般一溜烟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张昀理在这一个小时里几乎把萧悯祖宗十大代问候了个遍,他吐了口浊气,咬着后槽牙狠狠踹了一下桌角。
不就开一下他的车,至于把他捆在这儿?张昀理捶了捶发麻的大腿,活动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