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倒了杯水,狠绝哑声:“比起手机,我更想砸了你。”
“……”
张昀理不太自然的轻咳一声,“兄弟,我建议你对我态度好点。”,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说了句:“否则,我很难心甘情愿的把妹妹的行踪透露给你。”
说罢,似长者姿态摇头轻叹一下,悠然坐进了沙发里。
萧悯捏着杯子,肉眼看不出他发生了什么情绪上的波澜,只垂头盯着平静的杯中水纹,“知道了又怎样,她不会想见到我。”
闻声,“你丧个什么劲儿?”张昀理恨铁不成钢:“上次在酒吧不还没脸没皮的占妹妹便宜?现在是怎么了,想起来自己是个人,不当禽兽了?”
萧悯想起了上次酒吧,逼仄狭小的卡座里,少女软玉在怀的触感,他就像个无耻之徒。
不,他本身就是无耻之徒。
那晚,他被那份血缘鉴定冲昏了头。
清水一饮而尽,有一串凌乱水珠顺着男人的喉结淌下,萧悯抹了把,凌迟般:“我配不上她。”
张昀理感觉自己听觉受损了,眉皱成一个川字,“萧悯,我真是不知道前两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他起身走近餐桌处颓靡的男人,难掩恼怒:“先是半夜跑到工作室睡了一晚玩冷战,我寻思着把你劝回家好好聊聊就算完了。”
越想越离谱,“你可倒好,隔天直接给我玩失联,妹妹也不回我信息。”
“要不是看见宁芷的朋友圈,我到现在压根都不知道南壹壹原来跑佃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