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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发生了一个月左右,随着皮外伤和对她生理期的调养,我们都以为小丫头已经渐渐康复起来。”,沈畅道。

沈畅像是叹惋,“谁能料到,小丫头经历了快半年的失语期。那段时间里,我们的每次沟通治疗都通过纸笔进行。”

萧悯几乎是瞬间,联想到了南壹壹总喜欢窝在沙发拐角,一坐就是一下午,以及,她写的《残缺》。

蛛丝马迹。

张昀理在车尾听到失语这两个字,他后脊便生出了一股子恐慌感,大概是源于配音演员这个职业。

连轻微的感冒都极为影响录音,更何况是不能出声这样的灾难?

萧悯前所未有的压抑,“我能做些什么?”

“……”

“为她,我能做些什么?”

沈畅依旧没回答。

心理医生的精力大多用于洞察人的细微动作。

就像此刻,萧悯看起来并无异常行为,但那双眸里透出的迫切或是紧张,经验老到的沈畅还是轻易捕捉了。

沈畅是知道萧悯入狱经历的。

“我问过汪老师。”,似是不解:“为什么他那位最需要心理疏导的孙子,后来没来找过我。”

“你爷爷说——”

“有个姑娘陪着他呢,应该不需要别人了。”

萧悯紧抿的唇瓣有松弛的意向。

女人挂起一抹通透的笑意,“没想到汪老师口中的孙媳妇,是壹壹?”

话说的直白,男人有些怔。

沈畅最后用长辈的口吻留了句:“壹壹当时陪着你时是怎么相处的?”

“——你可以学学。”

沈畅的车匀速驶出停车场。

萧悯沉沉地,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