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有些急不可耐,喉结描绘着她锁骨的形状。
南壹壹想本能出声的一瞬间,
心沉到了谷底……
她无声地动了动唇瓣,意识到什么,便识趣地不再做尝试。
累。
萧悯虽一时等不到回应,却仍旧沉浸在狂烈的喜悦中,他撑起身子,帮她拨理着压乱了的黑发,“怎么不说话?”
照理来说,小姑娘一定是会冷着脸让他离远点的。
南壹壹几乎没见过萧悯这样,为了某件事而外露出的高兴,他总是用薄凉寡淡的神情示人。
就算是有什么令他满意了,也看不出他有多高兴。
她慢慢转过头面对着他,轻咬住下唇,眼睫闪了闪。她知道自己又无法出声了……
那该怎么传递这个消息。
但一副犹犹豫豫的娇容落在男人眼里,萧悯快被戏弄地疯了!
他忍住不合时宜的欲望,指腹轻压着她的下巴,“别咬。”
贪婪地描摹她的唇线,嗓音沉哑:“别咬自己,醒来就好。”
“……”
……
完全嗜睡的那几天里,南壹壹是靠注射葡萄糖维持营养的。
女孩这次深夜醒过来,萧悯虽然满脑子都是失而复得的快慰,却也还抢回了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