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萧阿姨吗?”,他问。
回应他的,是女孩十分抗拒地摇头。
萧悯遵从她,动作小心地环住她颤抖的肩,下巴抵在她头顶。
“壹壹不是一个人。”,他语调安定。
……
不知过了多久,南壹壹觉得马路上来往的车流声都变多了。
天色仍旧是黑的。
萧悯用热毛巾帮她擦拭,从脸颊,到掌心,动作轻柔的不像话,像是怕极了破坏手里的易碎。
伴随着他的动作,南壹壹慢慢知道自己那歉疚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怎么还的起呢……
客厅没开空调,六月底的天气,萧悯额头被折腾出了薄薄一层汗。
他一点没意识到,南壹壹就失神地关注着。
然后,在萧悯帮她擦掌心时,南壹壹顺势握住了毛巾一角,在男人微微怔愣的神色中,她将毛巾折了几折。
露出印象里还干净的那部分。
南壹壹觉得萧悯,面对她时一点分寸都不讲,出格时还总是堂而皇之的霸道可恶,细数起那些恶劣行径,她断然不会跟这样一种人多说一个字,离得越远越好。
她微仰头看向他,对上萧悯细致认真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慢慢抬手,用毛巾沾上他的额头。
萧悯的身形顿住,呼吸都变得微不可查。
哭久了的人,事后也会偶发一两下抽泣,南壹壹的眼眶还是红的,整个人依旧软怜不堪。
她给出一点善良,萧悯轻易就被拿捏死了。
此刻,女孩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是,被恶人威逼着替他擦汗一样。萧悯舌尖抵了抵下颚,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