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壹壹脑袋还是空白的,但男人霸道强势的话又惹得她心绪复杂,喜欢吗?什么是喜欢啊……
她有勇气吗?
始料未及的,
第三个问题更是加重了南壹壹的僵硬。
萧悯开口:“从来没认真跟你提过,难得看到你开心,兴许好接受点。”
气氛安静,却不一点不冰冷。
南壹壹屏息听着,端坐的像个胆怯的幼儿园小朋友,见他神情严肃认真,一些奇妙的细碎预感冒上来。
萧悯泰然自若,
“有房,有车,也算是那破工作室半个老板,有点存款。”
他把自己剖地淋漓:“十几岁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捅死了人,坐了几年牢,大学,呵……没资格念。”
从始至终,他都直视着她。不论是说到自己好的,还是不好的,萧悯都一览无余地摊开。三两句话就能总结了男人所拥有的一切,南壹壹莫名地心口发酸。
【你怎么又……又说这些?】
南壹壹握笔的手跟喝醉了一样。
看起来再镇定,也无法免俗,萧悯人生中开天辟地头一遭表白,胸腔的心跳烫的他耳根子麻。
张昀理今天说,要有仪式感,要表白。他就像个毛头小子愣头青一样,突然提起来了。
只是看她吃饭吃的开心,就想她永远那么开心。
想和她多点时间,多点时间。
小姑娘虽然不经逗,但重新住回林都苑这事,早勾起了他的痴心妄想。
27岁的男人表白起来,既不浪漫更不正经。
“拥抱,接吻,甚至做爱,这辈子……对象都只能是南壹壹。”,他面不改色的问:“听懂了吗?”
南壹壹瓷白的小脸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一眨眼间便熟透了!瞳孔不自然氤氲水汽,脸上无所适从的布满嫣红,屁股底下更是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