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木拉补了句:“记得用哈。”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她揉了揉不太清明的脑袋,昨天的酒喝得很少很少,没醉,但多少晕乎乎的。
洗漱时,她没听到平时厨房里总会传来的动静。
有些好奇地挪着步子出了卧室,哪儿哪儿都静悄悄的。
“哥哥?”
小声嘀咕着:“出去了吗?外面那么冷,家里好像也没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啊……”
自己手机上也没有他的微信消息。
南壹壹温了两盒牛奶,忽而似有所感的看向那扇总会留个缝隙的房门,慢慢迈步过去。
轻盈的呮呀声。
男人侧身睡得正沉,他的房间尽管是南壹壹装修的,家具也是她曾尽可能挑的暖色系,但只要萧悯在这儿,仿佛就能给所有物件迅速披上一层冷意微凉。
窗帘闭锁的紧,一丁点亮光都不被允许透进来。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伴着打起鼓来的心跳声和被压抑的呼吸。
睡着的萧悯看起来,更加与世隔绝。冷毅瘦削的侧骨分明,眼尾是微微上挑的,额前碎发稍乱了点,但好像更凸显了他邪肆狠戾。
不怨不恨,但也不爱不喜,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懒得沾染这世上的任何事情。
一直是知道萧悯生的很好看,远看近看都好看。南壹壹侧撑着脑袋有些呆呆的,也是第一次这么细致地打量他。
出人意料的,萧悯却在此刻薄唇轻启:“壹壹。”。这把南壹壹小小地吓了一跳,她缓了下神:“你醒了啊。”
男人眼睛还是阖上的,语调微哑又懒:“在等你的早安吻。”
南壹壹抬手揪了揪他耳垂,“才没有早安吻呢,你刚刚吓死我了。”,她后知后觉道:“我还以为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