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一种仪式感?”,萧悯说:“壹壹可以再贪心点。”
实在是默契已然养成,南壹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有更深意味的,而且他仿佛希望自己再提点别的。
又像是他已经有了主意,希望自己能呼应上那个主意。
但纯粹一种微妙预感不足以让她变得聪明起来,“跨年……除了出来吃喝玩乐……”,她试探着问:“还有别的?”
“……”
萧悯看着她浅含苦恼的眸子,勾了勾唇角倒也没说什么。宽厚有力的身躯蹲下来:“哥哥背你。”
南壹壹原地愣了两秒,边往他背上趴边说:“那你可得背一路,我要当今天晚上古镇里最受宠爱的小朋友。”
萧悯稳稳地把她背起来后,看到了两三米远的一个小摊前,南壹壹也正好在此刻指向那儿:“要比那个小朋友更久。”
一家三口的样子,应当是父亲背着一个戴着猫耳朵发箍的小女孩,母亲在给她买彩色的。
幸福又可爱。
南壹壹发现萧悯好半天默着声没反应,揪了揪他耳垂:“哥哥?”
“咳。”,萧悯说:“该把猫耳朵带出来。”
“……”
——
一直逛到零点,女孩黑亮的眸里都时刻映着光,因为街灯,因为亮起来的暖红灯笼,因为斑斓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