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记得他爸的初心是，让他这个亲儿子去感化他们……

听闻这话张昀理也接茬：“就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股子傲劲儿，偏偏那群小姑娘家家还都喜欢他这款谁都不服的欠揍脸。”

俩人说起他的坏话来兴致奇高。

萧悯看向对面，语调里含着淡淡不爽：“你们当我是死的？”

沈桥略微思考：“我媳妇儿，南壹壹闺蜜。”

张昀理：“我，干哥哥”

萧悯：“……”

倏地一下张昀理被逗笑了似的：“妈的幼稚死了！”

沈桥也笑：“小学生吵架都比咱这水平高。”

萧悯唇角也勾起来，许是想起来十几岁那些无法无天，“沈老师最近怎么样？”

“挺好，你是他忍耐力的极限，再往后老沈说就没碰见什么难治的学生。”，张昀理不客气地噗嗤一笑。沈桥打开手机给两人看：“喏，我姐上个月生产，一家子现在围着那小屁孩转。”

萧悯看过去。

皱皱巴巴，丑得很。

沈桥见他眉头皱起来，“等南壹壹生小孩，你最好也是这幅表情。”

像是轻轻松松就捏住了命脉，两人听见萧悯清了下嗓子。

“活的，挺好看的。”

张昀理一口茶是憋着咽下去的，别提多难受了，“不会夸人就别夸。”

沈桥慢悠悠继续给两人倒茶。

萧悯问：“生个小孩……她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