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喉咙滚动,艰难的嘶哑:“她说过,对你没兴趣。”,他的壹壹说过,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她只有他,只有他一个!
唐晟云的脸只冷了一瞬便重新开口:“她的腿受伤后一定是不能跳舞了吧……可惜学长见不到了。”
唐晟云每一秒回味的神情都像是在萧悯心上凌迟,他掌控住这令人恨不得掰断的喉管。
“你该庆幸她对你没兴趣。”
素来清朗如玉的唐晟云,瞳孔里崩裂出鲜为人见的不屑傲慢:“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
察觉到萧悯身形微顿,唐晟云失心疯般耐不住狂烈刺激:“你连大学都没读完,教授嘴里的天才又怎样?还不是个杀、人、犯?”
萧悯粗凛的呼吸暴虐般被压制,“她对你没兴趣。”,他更像是在劝服自己,猛地推开唐晟云,嫌恶至极。
随即唐晟云明显踉跄了几步,喉咙滞断般咳了几声,眸光碎裂:“你凭什么抢在我前面?我考上了研究生就要向她告白了,萧悯你一个罪人凭什么沾染她?”
萧悯凉薄的神色轻飘飘打量着面前的人:“她对你,没兴趣。”,只要南壹壹不在意,他就能不在意。
壹壹说过,他很好。哪怕他依旧清楚自己曾不成人形的病态,但只要他的壹壹不在意。
壹壹不在意就好。
唐晟云却笑的苦涩萎靡:“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打听到的吗?”
萧悯:“我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