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布满荆棘,却有一种诱人气息。阳光烂漫下,可以看到空气中熠熠生辉的细小颗粒。
没人注意到,苹果树下有人在轻轻哼唱:
“both that orng eally y
(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ck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我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六人命运的齿轮咔哒旋转,缓缓流淌进了歌声之中。
第4章 伊甸园04
如同诗人弗罗斯特所说:“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恐怕我难以再回返。”踏入红路的那一刻起,三个人就如同泼出了一盆水,回旋的余地被瞬间蒸发掉。
野生罂粟花犹如晕开的鲜血,瓣包裹着眼睛一般的花心,烧到路尽头。让人想到云朵般柔软的幻境,想到一只溺死的飞鸟。
荒唐而真实。
苏文镜故作从容地走在最前面,却忽地停住。
“陆哥……前面有人。”
“什么人?”
苏文镜喃喃:“好像已经死了,他躺在地上。”
小胖子话罢,贺鸣从他身后绕过来,走到了那个面色如土的死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
陆封潜和苏文镜也跟上来。
确认人已经死透了之后,贺鸣蹲下,随手检查了下尸体。
“嘴唇青紫,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且颈静脉怒张,他是窒息而死。”
机械性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