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点了根烟,上前安慰到:“节哀。好好活下去。”
姜泽楷点点头,眼泪汪汪地望着贺鸣:“好,谢谢你。”
时间仿佛是一个永不止息的巨型沙漏,可以漏走生命、好奇心,却总是筛不出去潮湿的回忆 。
贺鸣知道对方真的很难过,没有久留,和陆封潜一同回到了房间。
陆封潜去厨房翻到了一个医疗箱,拿了些生理盐水、碘伏、棉棒。
“坐床上,后背掀开。”他冷冷道。
贺鸣乖乖坐好,由他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谢谢陆哥,不然我可能早没命了。”贺鸣欠欠道。
“不客气,主要是因为你死了我的积分也会往下掉。”陆封潜回应。
贺鸣:“……”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斯哈——疼疼疼!”
贺鸣皱着眉头嘟囔着,又补了一句:“你真粗鲁。”
陆封潜闻言,三下五除二处理好了接下来的部分,然后报复性地猛地把对方的衣服拉下来。
接着他听到贺鸣深深吸了一口气。
活该。
贺鸣没有继续闹,恢复了正经:“你用来救我的画上,是一只鹿,二楼又有那么多这样的画,我怀疑这一切都和动物有关。”
陆封潜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我觉得这里以前是一家野/味餐厅。”
贺鸣垂眼,几缕卷翘的黑发旋下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明天去楼顶看看吧,我总觉得那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