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你死在了天台,我抱着你……哭了很久。”
对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嗯,都是假的。”
贺鸣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他才用极小的声音这样应到。
“对不起。”
陆封潜没有听到。
“嘭。”
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小平头的神色慌张,看到陆封潜的一刻,眼泪瞬间就掉下来。
对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沈平死了。”
贺鸣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事情发生许久之后,陆封潜才知道沈平其实就是那天和他打招呼的小姑娘,也是小平头很重要的一个朋友。
小姑娘治疗了整整六年,每天在牢笼中等着被喂养形状各异的药物。
“正常”是她终生的锁。
听小平头说,沈平的遗书很简短:
“恶人不会因为得病而重新做人,
善人也不会因为得病无恶不作。
我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了,
去一个没有偏见的地方。”
这个社会需要不一样的人格,但他们往往是痛苦的。
不管这是不是最好的选择,陆封潜都没有时间替小姑娘惋惜了。
因为审判时间就快来了。
两分钟后,在大厅里,玩家们听到了系统的熟悉声音:
“第三个房间:景山睛,解锁完毕,下面开始宣布存活玩家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