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潜打开门的时候在心里问候了一千遍对方的祖上。
“陆哥。”
贺鸣抱着一颗血球,笑的阳光灿烂。
比鬼吓人。
陆封潜关上了门,就见贺鸣指着脸上一个鞋印的头,皱着眉头问:
“哟,挺猛啊你。”
陆封潜:“刚才滚到我床边了,吓了一跳,不小心踩到的。”
贺鸣戳戳那颗头:“你这个和我的不一样。”
陆封潜:“什么?”
他走过去对比了一下,贺鸣的只有嘴巴,自己的只有眼睛。
如果把眼睛和嘴融合在一起,倒是……有些眼熟。
“是小男孩。”
贺鸣率先道。
陆封潜恍然大悟:“他死了?”
“不确定。”
一阵细小的交谈声想起,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贺鸣轻声:“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走廊聊天?”
陆封潜开了条门缝,向外看去。
贺鸣压在他身上,凑了过来。
一群人在昏暗的走廊谈着什么,里面有一个很面熟的年轻人,是冯灼。
隐约间,贺鸣听到了他们在说着“顺序为什么不对”、“一起逃出去”这样的话。
什么顺序?
两个人听的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