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吹画眉嘴是医学学霸的呢,没声音了?出来走两步呢?”
解语无奈的笑了笑,“看吧,在死人身上拔牙都不利索,要是遇上活生生的患者,你觉得他能应付吗?还学霸呢。”
邵晖相当赞同,“现在的患者可不好说话,别说把牙根给人弄断了,只怕这种人实习的时候,给人打个麻药都会手抖,被患者投诉换医生吧?”
“那可不,”解语嗤笑一声,“他如果遇上活人能从容应对,还需要享受网络吹捧吗?”
邵晖笑道,“这也想得通——想想看,从小被人讥笑,心态又不够强大,就算当了医生能戴口罩遮住,但只怕被患者多看一眼,都疑神疑鬼,以为他们透过口罩,看到了自己的鸟嘴,产生抗拒吧,能不心慌手抖吗?这种人估计也就只有关起门来死读书刷题的本事了,我猜他就没正经当过几天医生,搞不好连真正的患者都没接触,所以才要在死人身上享受‘学霸’光环,你说他可悲不可悲?”
“我觉得他不光是不敢面对患者,估计跟普通人正常交往都困难,没少被女生拒绝过吧。”方方叹息一声,“唉,虽然说‘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但谁又不颜控呢,有的人虽然外表有少许缺陷,但行为磊落、心态健康,足以忽略那些瑕疵;而另外有些人,就真的是相由心生了,怪不得被歧视呀。”
毛毛在监控室里一拍椅背,“我看懂了!”
她转过头对着博士,仿佛解出一道压轴题的兴奋,“方方果然入戏了,她现在根本就是那个毒舌公主嘛!”
解语对凶手话里话外的明嘲暗讽,可不就是童话里公主对画眉嘴国王的态度?
原来并不需要真的叉腰骂街,原来可以这样谈笑风生,杀敌于无形。
原来轻蔑的眼神、嘲讽的语气,会比真正的刀刃更锋利,刺的人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