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人家正经男票还在一边看着呢!”
解语闭上眼。
两起无头案,被带走的薛凡,五年前的杨艳,寄来的包裹,拔下的牙齿,九宫格……
画眉嘴仿佛真的不耐烦了,【别忘了你只有——】
【一次机会我知道,我也只说一遍,你听好了,】解语打断他的催促,似乎透过镜头直视着他,眼睛眨也不眨,清清楚楚的说——
【tit for tat】
弹幕已经炸裂了很多次。
但都比不上这一次。
“啥啥?这是啥?我连这是啥语种都没听出来——霓虹语?什么踢踏踢踏?”
“踢踢踏踏,还踢踏舞呢!我倒是听过tiki taka——一种足球战术。”
“tg,ctg?是这个发音吗?”
“等等,这几个词的发音,怎么有种蜜汁既视感?”
“是不是那个,我们讨论了很久的……tat,tit?”
“啊,还真像。”
“但中间那个词不是tot!好像是f开头的音!”
“我听到好像是‘fof’?那谁说的,基金的儿子?”
“基金的儿子……还基金的孙子呢。哈哈哈哈,这是谁申请基金课题,疯魔了吗?”
“都让开,我这个专八的听力来——不是fof,是for!for!for!”
“啊,我也觉得是for。”
“难道她没放弃?她答了!九宫格最后一排,她给出的答案,是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