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晖又调出一个网页,赫然竟是茉莉的网购记录。
他指着最近的一笔,“你在事发前买了3卷大号加厚强力胶带和一盒手套,是做什么用的?”
茉莉眼神乱飞,“我……最近有一堆二手货要出,胶带拿来打包封箱不行吗?乐队排练室也要打扫,我洁癖戴手套不行吗?”
“哦?”邵晖点点头,“你当然有这些自由,只是黏胶成分很可能跟死者身上残留的一致,对不对?”
茉莉不说话了。
邵晖又接着道,“方医生说,戴着手套‘打包’很麻烦,一不小心就会把手套粘住、扯破,所以都是徒手‘打包’比较好,但这么一来,指纹就留下来了,成了天然证据,都不用费心采集,帮我们省了一道流程,是不是?方医生还说——”
“够了!”茉莉叹了口气,“好吧,我说,为了给她个教训让她远离渣男,是我拿胶带封了她的嘴,捆了她的手脚。”
法科中心这边,博士看向解语,佩服的说,“方医生第一时间发现死者口周肘膝等处的异样,检出是黏胶残留,可以跟嫌疑人购买的胶带对比,虽然还没检验,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解语回忆了一下,“首先,胶带宽度就能对的上。”
众人一惊。几天前解剖记录的数据之一跟刚获得的网购信息,解语能迅速联系二者进行对比,而非一味依赖实验室,足以理解她对嫌疑人造成的影响。
毛毛又拍了一下大腿,“我就说你该亲自去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