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博士:“……”
他们面面相觑。
博士妈是怎么了,对方解语母女的敌意来得如此莫名其妙,现在甚至迁怒到自家儿子身上?
她到底要干嘛?
解语只觉头痛欲裂。
她即使在解剖室面对再狰狞的伤口,再诡异的案情,也没有此刻一般无助、绝望。
丛欣,这位同事的家人,母亲的合作伙伴,明理可敬的长辈,此刻竟然变得歇斯底里,几近疯狂。
而她的疯狂,似乎还在升级。
丛欣忽然问,“你们现在,有没有觉得头晕乏力、视物模糊,又或是思维紊乱、烦躁不安呢?”
被她这么一问,解语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咦,怎么自己此刻的症状,全被她猜中了?
难道她是什么隐世的神医,可以隔空望诊?
难道,自己头痛欲裂,并不光是心情的焦虑引起?
解语后知后觉的,闻到一股异味。
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被点燃,释放出可疑的气味,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脸上,每个毛孔里钻。
博士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和解语一样,本能的抬手捂住口鼻,努力用不那么清晰的视力,四处寻找异样。
终于被他们发现,不知地道哪里,被送进来一阵可疑的烟雾。
可疑、呛人的烟雾。
看着这个偌大的“植物园”,解语心中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