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不及思索,立刻根据指示行动。
但在这里,到处都是不祥的植物,如何躲避?
最后,他们盯住了那个“tft”——
为了拼这个符号,用了花盆、木板等坚实的物体,也许设计者没想过,这个充满嘲讽、恐惧意味的装置,会反过来成为被设计者的壁垒。
来不及多想,解语和博士搬动那些花盆木板,破坏了那个符号,将自己藏在其中,又用外套护住头手,摆好防御姿势。
通讯设备那头,对话还在继续。
丛欣神经质的说着,“……凭什么以为我会听你的?你以为我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个被保护得很好、不知人心险恶的小女孩吗?不行的,tit for tat,血债必须血偿!我已经心软了太久,方明霞,你现在连二选一的机会都没了——”
“不可以,我不允许——”
解语心惊胆战中,听到母亲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个陌生的音节,似乎是……某位男性的名字。
说陌生,也不是那么陌生,在她不愿回顾的童年记忆中,醉意醺醺、放下防备的母亲,有时,会喃喃的,念出这个名字。
也许,那是植根在她心底,支撑着她熬过亡夫、失子之痛,努力将女儿拉扯大,甚至一路披荆斩棘、打造了自己服装帝国的,唯一力量。
而这股力量,在二十多年后,也再度激发出她不屈的勇气。
为了他,为了和他共同孕育的骨血。